其实展雄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论非攻之中所藏的是什么,又或者那是怎样的惊人秘密,他都不感兴趣。
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而抛开这些不说,就从田七的行径来看,的确很难让人理解的。
作为墨门的代巨子,虽说其言行说话不一定有人会听,但辈分放在哪儿,说话在墨门总是有些作用的。
从他的行径以及性格来看,他明显是属于那种保守派的人。而像是将非攻之密泄露出去的行径,明显不是他的作风。
除非有人要求他这么做的。又或者这么做,会对墨门有利?
可就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么做明显给墨门带来了麻烦。
那本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墨书》,此时已经引来了黄歇。有理由相信,除过黄歇之外,应该还有别的人为此而来。
况且除过《墨书》之外,还有墨门剑谱……
他突然意识到,看似平和的墨者之会,极有可能是一场惊涛怒浪。
“田伯已经被你所杀,黄歇应该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的《墨书》与墨门剑谱了吧?”实在想不明白田七如此做的用意,就干脆没有再想,转而看向了屈仲,开口问道。
此时他还并不知道,之前田七让他捡起来的剑鞘之中,便藏着《墨书》与墨门剑谱。
当然,他倒也仔细研究过剑鞘,不过并没有从剑鞘之中发现什么。便以为,那剑鞘只是对田七有着特别的意义而已。
“我杀了田七之后,邓陵的确拿走了非攻。但他并没有找出非攻的秘密。”
“如此重大的墨门机密,当然不好找的。”耸了耸肩,“说不定《墨书》与墨门剑谱就藏在非攻之内,需要将非攻毁了才能得到。”
“应该不是如此。”屈仲听过他的猜想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墨书》与墨门剑谱乃是墨门历代巨子参详阅读之物,怎么可能需要毁了非攻才能得到?”
“这倒也是……”虽然对《墨书》与墨门剑谱并不感兴趣,但对于其藏匿方式,他倒是挺感兴趣的。点了点头,接着道:“那会不会……其实非攻只是一个幌子呢?《墨书》与剑谱都是被藏在了别处,而非攻之上藏匿着的,刻画的纹案只是寻找《墨书》与剑谱的地图而已?”
屈仲低头沉思了起来。
眼见如此,他不由有些后悔。固然自己对《墨书》与剑谱并不感兴趣,所以才会如此无所顾忌的猜测。但却忘了,眼前的人是屈仲。
若是自己猜错了还好,可要是真的被自己给胡乱说中了……那可就愧对被屈仲群杀的田七了。
然而就在他正如此想着的时候,在低头沉思着的屈仲却抬头对着他摇了摇头,“那把非攻我也仔细的看过。剑身纯厚而沉,并没有剑刃,也没有刻录图案,所以只怕并非展兄所言。不过展兄你的话倒是也提醒了我:说不定非攻只是一个幌子,而《墨书》与墨门剑谱,是藏在别处的……”
“但若是如此,那田七为何还会传出此消息?难道说……我们拿到的并不是非攻?又或者另有他因?”
剑鞘!听着屈仲小声的念道,他脑中猛然间就想到了田七让自己捡起来的剑鞘。
非攻,非攻,剑本身就算没有剑刃,却也依旧是凶器。只有将剑藏起来的剑鞘,才称得上是非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