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马眼瞪的老大,就怕张子曰不答应。
张子曰和赤歧都吸了口凉气,好有钱,好任性。
张子曰点了点头,从老司马手上接过小仙葫,摇了摇,往外一倒,倒出十来枚火神晶。
看得老司马口水长流,怯怯地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没那么多钱,只有两个亿”
张子曰和赤歧相视一眼,果然一头肥羊。
张子曰二话不说,从火神晶中挑出五颗相对卖相好的,递给老司马,余下的又装了进去。
“老司马,第一次服务,赠送一颗,让你占个大光”,张子曰搓着手指,一副收钱模样。
老司马小心翼翼收了小葫芦,心说爷要发大财了,又收藏好火神晶,然后取出一套卡,带着密码都给了张子曰。
顾不上告别,老司马发动神通,离开张子曰,他要找个偏地方,好给火神晶拍个小视频,发给自己的几位师兄弟,准备每颗卖他两个亿。他那心脏壮的比牛还牛,此时不争气地乱跳,只觉得小心脏脆弱起来,就怕一不小心跳碎了。
待老司马急匆匆走了,张子曰和赤歧两兄弟感动得两眼泪汪,反复摸着这卡。
打今,两兄弟也是身家过亿了,再不用眼红林土豪了,没事可以看网红,可以看视频,谁给我跳小苹果脱衣舞,随便打赏二百五。
赤歧和张子曰出生入死,先前之所以愿意跟着张子曰,就是想着张子曰是大学生,出路广,容易混,看来是真跟对了,他替张子曰把卡收藏起来。
张子曰倒是不在意,只是想着到哪里有银行,或者取款机,好查查里面真的有那么多钱。
他倒是不怕老司马捣鬼,毕竟来日方长,那老司马还得麻烦自己帮他。
两人好生感叹,几个月前还身无分文,为了讨个去青城的路费,还给人家跳脱衣舞版小苹果,如今物是人非,都身价过亿了。
两人感叹着,吃蜂子更香,好则蜂子足够多,不仅他们三吃的爽美,就是那两只火鸟坐骑,还有云烟蛟马,都也吃了不少蜂子,还饮了甘露。
吃饱喝足,张子曰打起精神,又凝聚了一枚小仙葫。这小仙葫只是一个打开仙葫洞天的钥匙,别无他用,也只能张子曰打开,因为张子曰才是那仙葫的主人,曾炼化了一部分仙葫禁制。
所以,从头到尾,可怜的老司马只是一个上当受骗者。好在,张子曰能帮他取火晶,让他能赠不少钱来。
那大红葫芦对张子曰来说,不算优良的储物工具,但对其他人来说,还是蛮不错的。
所以,赤歧就学老司马,把葫芦背在背上,也把自己的法剑天歧放进去,再不用劳驾白安眉背了。
白安眉的剑架上只余下自己的两柄法剑。
虽说此时天黑,风雪交加,但这帮人和动物都非一般生物,张子曰,赤歧,白安眉各坐了坐骑,急行如电,很快到了化仙池。
故地重游,张子曰和赤歧颇多感慨,几个月前,就是在这个池子里,多少人初变为白蛇,惊慌失措,手机落水无数。
这几个月,过得如梦,都有些不敢相信。
大巴车已到,那只大白蛇引路,从大巴车上跳出数十身手敏捷的汉子,都跟着白蛇到了化仙池。
那白蛇抢先跳进化仙池,那些汉子也跟着跳了进去。
老司马长老则站在池边,笑意盈盈。
张子曰和赤歧面面相覤,这伙人急着跳池子干吗难道那白蛇是内奸,故意引他们变成白蛇不成。
张子曰虽心计多,诡计百出,但还是有责任感的,他变成蛇受了这么多苦,不能让同胞们也受这般苦。
所以,他走上前,接近老司马,要劝老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