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茵含笑着倾听,像一位智者也像位长辈的样。外面成熟优雅,内里运筹帷幄。听完邢士俊说后:“你现在觉得当主持迪大局的人容易吗?”
邢士俊说:“我从来不觉得容易,我突然发现喜欢简单一点的工作环境。”
朱可茵凝视着他说:“哪项工作容易了?哪项工作又不复杂了?”
邢士俊说:“大概我个人的原因,把有些事情想得简单,关键是我个人能力的问题吧。”
朱可茵说:“欲成大事没有手段那怎么能行。”
邢士俊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她的风格和同样是女强人的唐妮妮风格完全不同,深不可测。
朱可茵看着邢士俊不作答,仅仅只是望着,猜着邢士俊心理活动,她不能说深也不能说透,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邢士俊说:“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朱可茵心里活动剧烈,深怕邢士俊看出内心的微微慌张之意。笑着说:“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为何不采取措施?”
邢士俊说:“我还是那句话,总会有人路出马脚。你不觉得现在的财务很不正常,但又无处可寻。”说完,盯着朱可茵一眼。
朱可茵眼神松散,回避看士俊的眼神,说道:“你现在不找出征结,唯恐事态会扩展。”
邢士俊胸有成竹地回答:“会有解决办法的。”
朱可茵觉得不便说什么了,但还是叮嘱:“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时就说一声。”放下这句话后朱可茵回到房间,房间里的邢昌海已是鼾声如雷,她厌恶地表情看了他一眼,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卸妆。
是夜,黑沉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邢士俊站在窗前,关上房间的灯,以免打扰到欲睡的高儿,他不想叹气,尽量舒缓着呼吸,满腹心思却无法排解。心境如皓月,所处的环境却如黑暗如夜,他思虑着。
夜不能寐,邢士俊上床后辗转反侧,最后双手扬到头后枕着手。高儿侧过身,环抱着邢士俊的腰部,高儿知道一定遇上大事了,不然失眠不是他的生活习惯,每逢失眠都是因为迪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