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涂亦凡寻着灯光的出处,看到林欣在门口被几个男的在东拉西扯,动手动脚,车也不顾了,就地停着。轻快地飞奔过去给那几个“社会男”就是几拳,“社会男”见来真家伙,哪肯吃亏蜂拥而上,很快将涂亦凡围起来三拳两拳的,起初涂亦凡还可以应付,终因寡不敌众,涂亦凡越来越难以支架。
高儿和林欣吓得酒醒了一半,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林欣扑上前去,用包包使劲甩打那几个男的,涂亦凡尽管被吃了几个空拳,仍然护住林欣,就这么僵持着。突然,邢士俊也赶来了,邢士俊走到高儿面前,抹了一下高儿有些凌乱的头发,安慰道:“别怕!”然后走近那几个“社会男”,把手关节捏得渣渣响,还没开始打,远处有警车巡逻车闪灯巡逻来,几个青年见有帮手来又加上有巡警来,连忙撒开腿跑开了。
邢士俊走近涂亦凡,扶起涂亦凡,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涂亦凡摸了摸嘴角的血笑着说:“我没事。你夫人在你后面,以后这两娘们不经批准,再不允许出来喝酒,只要有我们俩在,绝不允许。”
林欣和高儿像做错事的孩子,不住地点头,然后两个男人分头将高儿林欣扶或抱到车上,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涂亦凡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言不发心事重重,林欣透过不断闪进车窗的灯光看到涂亦凡嘴角的伤,有点心疼,拿出纸帕欲给他搽试,还没等她靠近,涂亦凡就“厌恶”地扒开她伸过去的手。也罢,林欣懒得理会他了,胸口总感觉有食物悬在那里,想吐也吐不出来,一阵难受,涂亦凡反而操心地拿过一个塑料袋给她,没想到干呕了两声的她,倒在座椅上呼哧呼哧睡着了,还打起鼾声,一会儿呛着了的声音,气流像转不过弯来,涂亦凡用手指探了探她鼻子的气息,气流正常只是一下子没出气声,车内变得安静了。涂亦凡小孩子般地误以为没气了,伸出一食指探了探鼻子,发现呼吸均匀,赶紧弹也似的缩回手指。又装着一本正经的开车。
高儿被邢士俊抱上车后,哼哼了两声,口里嚷道:还要喝,咱们还喝两杯啊!邢士俊给她盖上车上备用薄毯,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摇了摇头。车开到离家不远的地方,邢士俊突然一个急转弯,踩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厮叫声,直接奔往一家会员酒店。
邢士俊差不多也知道,这个时候回家,朱可茵一定坐在客厅在等他俩,也一定会各种盘问和看着高儿各种不顺眼。他懒得去辩解,在酒店定好ip房后,直达房间。
高儿100斤左右,对于邢士俊而言,抱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开了房门,邢士俊一把将高儿小心“抛”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后,坐在床上扭过头来望了高儿一眼,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意识到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他按了一下朱可茵手机后,迟疑片刻,便拨通家里座机,正好是朱可茵接的。听出朱可茵“喂”了一声,邢士俊依旧是很客气的口吻:“小三妈,这么晚了打扰您不好意思,我是想报告一声,我和高儿有应酬,今晚就不回去了。”
之前朱可茵听下人说邢士俊回家在问高儿后来出门去找她的样子了,原本想责问和追问几句的邢士俊,听邢士俊专门打电话来通报家里一声还这么软酥酥的称呼,说明挺尊重这个家,人心都是肉长的,朱可茵也就换了一个口气,说:“那好,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要熬夜太晚。邢士俊眉毛一挑,应付性的说:“我知道的,谢谢小三妈关心。”然后朱可茵就挂了电话。邢士俊像如释重负,这才走进浴室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