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什么事儿了,要是你叫了巡城卫队的话,就让他们下去吧。还有,那个假冒太子妃的人也可以放了,她的确不是太子妃,人家是太子殿下的庶母。”
“什么?那岂不是娘娘?糟了糟了,糟了啊!”那老鸨子连连念叨着糟了,然后眼珠子一翻,直接栽了下去。
牧松寒看着人家苏言把老鸨子都给吓晕了,想笑又不敢笑,好半晌之后才拍了拍苏言的肩膀说道:阿言,下回还是别这样了,人家老鸨子也没什么错,你吓唬她干什么?
苏言柳眉倒竖,嘿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公子,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啊?能跟父皇一起出来的人,你觉得能是谁?普通宫女儿么?
牧松寒愣了愣,然后抬眸看向了屏风:父皇,阿言说的是真的么?
“那人乃是刘美人,的的确确算是你的庶母。”老皇帝说完,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样:“父皇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刘美人一手针灸绝活很不错,所以朕现在基本上都会带着她。”
其实身为皇帝,他哪里有什么义务跟自己的儿子说起这样的家长里短?
只是大概身为皇帝,其实牧松寒的爹也挺孤单的,所以才会这么跟牧松寒说罢。
牧松寒一听,脸就黑了:“那儿臣刚才岂不是……”
“刘美人不是促狭之人,不会介意,更何况此事是朕故意授意她这么做的,不卖个破绽,你们未必会上来。”
这皇帝可以说做人都做成精了,对人形的揣摩竟然这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