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王龙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王龙的思绪。
爷爷缓缓地说道:“王龙,你可知你的这个表妹,其实是隔壁梁家村的梁拉梯。她的丈夫彭继中,就在上周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厂事故中,不幸离世了。
如今,他们一家五口人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家中的顶梁柱倒塌,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王龙你能力强,人脉广,所以特意过来,想让你帮帮你表妹的忙。”
实锤了,无疑了,有事梁拉梯又是彭继忠的,他王龙也是看过,人是铁饭是钢的好不好,不过这个叫做梁拉梯的表妹,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于是王龙装作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他看着爷爷那坚决的眼神,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他知道,这场谈话有的杠了
“爷爷,您说吧,需要我怎么做。”王龙沉吟了片刻,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
“但我要实话实说,我对这个表妹的记忆非常模糊,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印象。如果说您让我做一些违反原则,或者违背制度的事情,那我真的是做不到的。
她毕竟不像王江、王海那样是我的至亲,也不像我们村子里的人,从小看着我长大。您突然告诉我有一个表妹,我确实有些措手不及。”
爷爷听到王龙的回答,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对王龙的坦率感到满意。他缓缓地说道:
“王龙,你这个表妹其实并不是外人,她是你的奶奶那边的亲戚。我过来并不是让你,做违反原则的事情,
而是希望你能帮忙想想办法,帮他们确定厂子里的赔偿数额,以及接替工作岗位的事情。
另外,如果你能将她调到你们轧钢厂去,也好有个照应。这样一来,我们这边和她们那边都能放心。”
王龙听着爷爷的话,心中不禁有些苦笑。调一个人到厂里,对于爷爷来说,似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实际情况远非如此简单。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爷爷,如果像您所说,她的丈夫是因为工伤去世,那么她当然有权利,接替他的工作岗位。
但是,虽然我们轧钢厂,和彭继中所在的厂子有从属关系,但也不是我说调个人过去,就能调过去的。而且,将她调过来干什么呢?
让她利用我的名头,在厂里作威作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在原来的厂子里好好工作。”
听闻王龙的话,爷爷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他显然对王龙的回答感到不满。
但在片刻的沉默后,王龙继续说道:“爷爷,您这样不明不白地,过来让我帮忙安排这个人,还要将她安排到轧钢厂,这实在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我这样跟您说吧,只要像您所说的,她的丈夫是正常工伤去世,如果他们那边想耍什么花招,不让她接替岗位,或者处理抚恤金的问题,那么我绝对会帮忙。
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和钢铁厂那边说明我们的关系,这件事情一定能成。但是,将她调到我们厂这边来,我确实有些意见。
她过来之后,借用我的名头,我的面子还要不要?我的名声还要不要?所以,我们只能帮到这个程度,您看行吗?
我不知道您答应了谁什么,但如果有的话,请您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虽然我不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但一些小的问题,我还是能够帮忙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