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走过两个两眼血红一脸不甘的邋遢汉子,一人不停的咒骂着另一人,责怪对方方才不听自己的意见全压小,好吧,结果输了个精光。
李天南望着两个不服输的赌徒,发现来钱最快的好像也只有赌场这一个途径了。走到赌场门口,李天南才想起身上就十来文铜钱,好像本钱不太够,看来只能砍柴之前先磨刀了。
四处打量了下,看见旁边巷子里有七八起小人堆,走进一瞧才发现是在赌棋。巷子里七八个野棋士靠壁而坐,身前摆出棋谱棋盒,旁边一个简陋木板上根据自身棋力强弱下注数额,引诱手痒的行人过客上钩,旁边三三两两站着几个观棋人士,大半是各自请来的帮托。
李天南眼睛一亮,想起了在山上之时李玄白曾经说过的,若是没了盘缠之时自己大可凭借那手棋力混点银两度日。
这种江湖棋手棋局,大多不过是寻常青皮无赖摆个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棋局,而后照葫芦画瓢引诱一些初出江湖的雏儿,偶尔输上一局也都是输给隔壁的几个没有摆局的摊子,大家互相客串下输钱路人,忽悠不懂其中门道的外人入局。
李天南嘿嘿一笑,摸出身上仅剩的十文钱,走到一个刚刚赢了一局的摊子前。
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约莫是常年混迹在此,一身衣物瞧着有点邋遢,不过那双眼睛倒是机灵得很,棋盘上摆的是出自《仙人玲珑局》的一个棋局。
李天南将手中十文钱拍在一旁,就此执白落子。
胜州城终究只是士子风流之风不重的中原北疆,在李天南层出不穷的无理手下,对方在不到一百手之后就已经彻底落入下风,最后只得不甘的投子认输。
李天南笑眯眯地收回对方陪来的十文钱,正欲再来,对方却摆手收摊不下了。也是,沦落这种忽悠粗浅棋士的摊子,大多也只会那一两局死记硬背下来的棋局,既然已经明显看出碰上了棋道高手,哪里还会任由对方耍猴一般赢下去。
李天南悠悠起身,重新换过一个摊子。这回李天南学乖了,再确定了关键几处地势已经被自己牢牢占据,收官之笔逐渐埋下之后,就慢慢地与对方拖到了两百多手才装作勉强获胜。
再次赢过对方一局后,摆摊挣钱的野棋士终于醒悟过来,同样不肯再下马上收摊,连带着旁边剩下的几位同行也起身转移战场。
折腾了一个时辰,不过是赢了三十文钱,李天南有些惆怅,不过应该勉强能够进去赌场压一把了。
走进赌场,李天南心中恶狠狠想道,老子二品小宗师的御气出体实力,还会控制不了三个小小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