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乡才看着周俊来了,吓了一跳,
连忙后退几步,这才指着周俊说:
“又是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子,
我堂堂村长不跟你一般见识!
孙老板,你自己和他说吧,
那个出钱给周建豪还债,还要继续养坤的,
就是这个小子!”
一个西装笔挺,头打着厚厚发胶的中年人,
用一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前来:
“原来你就是那位拿了一亿拆迁款的年轻人!
幸会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依思武集团的总经理,
孙志泽!我们集团响应国家号召,为广大农村扶贫,
而现在的主要工作是用远高于时价的价钱盘下这些养坤场,
为大家及时止损,尽快回复正常生活。”
周俊冷冷一笑:
“原来是孙贼,现在全国养坤的都被扑杀,
就你们这一四五零公司盘过去了,就养得了?
我劝你们自己及时止损才是正道。”
孙志泽脸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先生担心得过多了,我们公司中外合资,
有强大的经济底蕴,响应国家号召这点损失不是问题,
而且我们盘下坤舍是为了广大鸡农止损,
可以开发的项目很多,并不一定需要做养坤的项目。”
周俊冷笑道:
“有趣,那就让我这一亿拆迁户听一听,
你们一四五零公司能为我地这坤舍出多少钱吧,
可别说出个我根本不入眼的数字!”
孙志泽继续用那种优越感十足的话说:
“一分钱一分货,这和你身价无关,
这间坤舍已经连续亏本,价值触底,
根本不可能指望多高的价格,我出一百万盘下来,
设备你们自便,对周建豪先生来讲,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周俊拍拍手说:
“好的好,但这毫无意义,
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
我们都看不,我弟当时成本都有两百万,
这里还有大批的饲料和设备,你一看就没安好心,
纯粹跑来占便宜的,没别的事就走人,
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孙志泽脸色一黑,拿出了威胁的语气:
“话怕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吧,
实话实说,坤流感起码还要留行半年以,
就凭你们投多少也是有进无处!
也根本没人会接手,怎么投都是亏本的东西,
在我这里能拿一百万就算是赚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