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庆幸,当时没有粗线条的告知爷这件事,不然会闹起一场鸡飞狗跳的乌龙。
他斜倪着风钦炀,见他脸色淡定,毫无波澜,
难道。
爷过于惊讶,所以还没反应过来?
陆少峰讪讪一笑,安慰道,爷,当年意大利的事你也别想太多,明秘书身份尴尬
“我知道!”风钦炀邪魅一笑,一只手撑在桌上,拿着一支笔刺溜的旋转着。
“爷知道就行,明秘书和他有扯不清的关系,咱们应该远离才是,当年的巧遇或许就是一个圈套!而且”陆少峰越说越有劲,像个理论家一样一套一套的搬出自己的大道理!
“我说我知道当年的女人是她!”风钦炀打断陆少峰的话,风轻云淡的说着,两手撑在座椅两边的扶手,慵懒而不失贵气。
陆少峰哑然,“什什么?”
反应过来的陆少峰,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的朝风钦炀竖起一个大拇指,“爷,你强,太能装了!”
哦!对了,第一次见面时,难怪看到了明秘书脸上带着羞涩和不自然,当时还自大的认为自己帅,明秘书才这样的。
他眯着双眼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在爷的掌握之中
啊啊啊!真是,害的自己像侦探一样操心着找线索,几天几夜没合眼。
风钦炀仰着头微微闭上眼,语气透着少有的疲惫,“老二,意大利那件事,我不想再提,很多事情我的确是选择遗忘了,明秘书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有分寸!”
一层悲伤的气氛渐渐笼罩上来。
陆少峰的神色也跟着黯淡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点头默认风钦炀的话,悄然的起身离开。
晚上七点。
石珏准时开着车到明姿画的公寓楼下。
明姿画提着钱包走出公寓,面无表情的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目光冷漠的看着前方,“石总真准时!”
石珏坦然一笑,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开车,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她。
今晚的她,身穿一条宝蓝色的露肩长裙,显得她的皮肤更加嫩滑白皙,头发随意的往上卷着,露出她漂亮小巧的耳垂,在车灯的照耀下,还能看见耳垂上的小绒毛,可爱至极。
他开着车,眼光目视前方,声音柔和,“今晚的你,很漂亮!”
明姿画眼眸毫无波澜,嘴角勾了勾,“谢谢夸奖!”
石珏,“”
整个车厢陷入了沉默。
这是石珏不喜欢看到的,以前看看到她时,总是对他灿烂的笑着,眉眼弯弯,那眼眸,像会发光的月亮,坠入星辰中,清纯而不艳!
如今,这冷漠的眼神,让他很烦躁。
他不由得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明姿画的手,捏了捏,冰凉冰凉的。
明姿画想拍开他的手,却想到答应交往的事,如今反感他的碰触,会引起他的疑心,内心挣扎一番,抿了抿嘴,最终忍了下来。
倏而手机铃声响,明姿画瞟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着风钦炀的名字,她的心“咯噔”一下,不着痕迹的抽开手,挂断手机来电,目不斜视,“石总还是专心开车吧!”
石珏的脸色暗淡下来,面无表情的抽回手,心里琢磨着,没关系,慢慢来,女人的心要慢慢才能焐热!
两人又继续陷入沉默中
金环大酒店。
明姿画走下去,一个人自顾自的朝酒店里面走去,石珏停好车,从后面大步追上来,攥住她的手臂。
她愤怒的扭转头,“干嘛!”
石珏抬起手臂,浓眉挑了挑,示意明姿画挽着她的手臂走。
明姿画看了看成双结对走进去的人,无奈的挽着他的手臂往里面走去。
石珏笑着把头凑近她的耳际,声音却是威胁,“笑得好看点!”
明姿画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石总,跟着你我笑不出来!”
石珏手往下滑,捏了一下她的腰际,她历来怕痒,经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
石珏满意的一笑,“你笑起来好看!”
从远处看去,两人像极了打情骂俏的新婚夫妇,惹人羡慕。
“石总,这个小姐是?”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眉慈目善的笑着打断两人的互掐,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身材圆润的贵妇人。
石珏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太太明姿画,一直在国外,所以很少露面!”
明姿画礼貌性的点头颔首,倏而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她不由自主的转头观望,只见身着艳丽的人三三两两的在交谈着什么,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白发苍苍的老人也礼貌性的含笑点头,倏而眉头紧蹙,“石总,我那个项目不能等你太久,如果资金不到位”
石总温和的笑着,低头亲吻一下明姿画的唇,“你先到那边吃点心,我一会找你!”
明姿画巴不得急忙远离这个男人,转身离开,却故意放慢了脚步,隐隐约约的听到石珏的话,“马老,再给我三个月!”
她蹙眉思索,三个月?不是答应和她离婚的期限吗?石珏究竟有什么打算?怎么感觉这一切都和她有关?
明姿画烦躁的端着一杯葡萄酒,低着头走着,打算走到阳台处透气,在拐弯处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酒杯顿时倾斜,明姿画眼疾手快的急忙躲闪,葡萄酒从酒杯里抛出去,洒在了地上。
明姿画低着头,一脸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霎那间尖叫声响起,“啊!我这条裙子可是在国外找知名设计师专门订做是你?”
“廖真真小姐?对不起,吓着你了!”明姿画一脸惊讶。
这世界也太小了,在这里居然遇到风钦炀的未婚妻。
廖真真娇滴滴的哭得梨花带雨,明姿画和石珏一起进来时,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要让钦炀知道,这个女人已为人妻为人母,让花心的钦炀死了这条心。
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同,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急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钦炀,我被人欺负了,你给我买的那条裙子被人糟蹋了,她是石总的太太明姿画!嗯,她和汇晟的石总一起来的,什么?你要过来吗?喂”
廖真真哭诉的脸瞬间变得娇媚起来,笑盈盈的看着明姿画,“石太太,你老公那么优秀,要看好他,不然,就会跟别的女人跑了!”
说完眼光瞟向大厅处,明姿画追随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石珏还在和刚才那位称马老的人在交谈着,看上去成熟稳重。
不过,他的身边站着一位打扮妖艳的女子,石珏的手在那女子的腰间暧昧的摩挲着
明姿画一脸冷漠,“跟我没关系!”说完转身继续朝阳台处走去。
廖真真站在她身后大喊,“你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不吃醋吗?”
明姿画冷笑着继续往前走,当廖真真的话不曾说过一样。
已经不爱,就不会再受伤害,更不会吃醋
她刚走到阳台口,就听到跌拓起伏的呻吟声,瞬间明白了阳台花园正在发生的事,她面红耳赤的急忙转过身上楼梯,朝顶楼走去。
手机一直在振动着,她看一眼是风钦炀的,烦躁了关了机,转身走出大厅,准备上酒店的顶楼花园去透气。
刚走到过道,就撞在一堵肉墙上,她低着头,说声对不起,继续往前走去,手臂却被一直手攥住,力道很大,似乎有深仇大恨一般。
“嘶”
明姿画疼得抬头,眨巴着漂亮的眼眸,想看清撞到的人是何方神圣,倏而一脸惊讶,“风总?你怎么在这里?”
风钦炀黑着一张脸,两眼发红,杀气腾腾的看着她,声音低沉,“为什么挂我电话?”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敢挂他电话过,这个女人,居然敢挂他电话?
明姿画甩开他的钳制,继续往前走,这个男人,她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倏而一股力道掰过她的肩膀,把她推进旁边的房间里低在墙壁上,房门瞬间关上,明姿画慌了,愤怒的瞪着风钦炀,“风总,你想干嘛?我想昨晚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咱两以后要保持距离!”
风钦炀整个身子抵着她,用拇指指腹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用力的擦拭着,“被他亲吻的感觉怎么样?”
他承认,他快要疯了,当下属传送石珏亲吻她的照片给他时,他恨不得马上掐死石珏,而这个女人,居然还不接他的电话
明姿画漠然的别过头,“风总别忘了,他是我丈夫!”
兴许是喝过酒的缘故,她的脸颊微红,房间微弱的灯光照着,显得更加妩媚迷人!
风钦炀犹如一只暴怒的雄狮,伸手粗鲁的钳制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他,邪恶的笑着,“我说过,游戏由你开始,却由不得你说结束,既然你那么不讲信用,那我也不必再等你离婚后再行事!”
说完大手便滑到她的腰间,次啦一声,拉下拉链,粗鲁的扯下她的露肩长裙,她圆润的傲峰如精美的饰品一般,耀眼的展示在他面前,魅力逼人!
“你下次再穿这么暴露试试!”
明姿画,“”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谁都不放过她?
感到一阵凉意的她,急忙伸手去遮挡自己的春光,双手却被他钳住放在她的头顶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分身正在慢慢的壮大,灼热的顶着她的那处。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放过我行吗?”明姿画焦急的说着。
“已经晚了!”
风钦炀生气扯下她的长裙和所有障碍物,似乎在惩罚她似的,把他的分身直接狠狠的冲撞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