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到达京城,已经是晚上7点45分。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水兰卿依旧是一身的疲惫。
“果真像小依说的,玩的时候不觉得,等回家了,就觉得好累好累。”两个人在行李处等胡大嫂的那箱东西,好在,两人坐的商务舱,行李出来的很快。
陈鹏威转头看了看水兰卿不是很精神的小脸,有些心疼。“回去好好歇歇。下周就先不要去奇美了,等一周,我跟袁飞说去。”
“没事儿,明天好好休息休息,周一应该就缓过来了,而且一开始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
跟着陈鹏威往外走,陈广已经等在外面了。看到两人出来,小跑着过来,接过陈鹏威手上的推车。
“老大,水小姐。”笑着和水兰卿,陈鹏威打了招呼。
“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没多久,本来想走东快路,结果那修路,就绕了点远儿。”陈广说着,眼光扫到陈鹏威牵着水兰卿的手,眨了眨眼,缓缓的吐了口气,老大速度可真是快啊。瞅了瞅,陈鹏威低头和水兰卿窃窃私语的样子,想了想,老大现在估计也没心情听其他事儿,工作上那些事儿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跟君悦说了吗?”
“嗯,我直接跟范文说的,他今天正好在店里。那咱一会儿直接过去?”
陈鹏威刚想点头,回头看了看水兰卿,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在君悦订了点面条,稀溜溜的,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水兰卿想着他怕是饿了,在飞机上也没怎么吃东西,于是点点头。
“那让他们直接送回家吧?”
“好,”水兰卿有些不舒服,也不想去哪里了。
陈鹏威听了,转头跟陈广说道,“跟范文说直接送去惠兰园吧,不去他那吃了。”
“好。”陈广也看出来,水兰卿似乎有些累。拿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
周六晚上,虽不是下班高峰期,但车依旧不少。上了车,陈鹏威陪着水兰卿坐在了后排,看她无精打采的倚在靠背上,坐了过去,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哪里不舒服?”
水兰卿皱了皱眉,“没什么事儿,刚刚有点晕机,现在还没好。”
“陈广,你开慢点。不是吃了晕机药吗?”陈鹏威一手揽着她,一手帮她揉着虎口。
“嗯,降落的时候有点难受,可能是空腹,没怎么吃东西。等回家歇歇估计就好了。”
陈鹏威拍了拍她,“真是个娇娇,你别说小依他们老不放心你。”
陈广在前边静静的听着,有些目瞪口呆,他跟着陈鹏威这么多年,他拿他性别作保,从没听过陈鹏威用这样温柔又无奈的口吻跟任何人说过话。
如今,冷不丁听见,差点呛了口水。他如今是相信,陈鹏威所有的柔情怕是都给了他这个小青梅了,只怕以后有了孩子,要是个姑娘,可能还好,要是个儿子,估计也分不了多少。从后视镜快速的往后溜了一眼,就见陈鹏威依旧低着头看着水兰卿。
在水兰卿回国之前的几年里,他只知道有个女孩儿叫“卿卿”,这个名字,还是在早些年,有几次陈鹏威喝醉酒的时候,从他呢喃的话语里听见的,后来,随着陈鹏威醉酒次数越来越少,近几年,已经在无人能让他喝醉了,这个名字也渐渐消失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候陈鹏威喊着“卿卿”时,那绝望又难过的表情和语气,让他这个糙汉子都有些揪心,以至于,他从未敢把这件事跟任何人提起过。他不知道,像陈鹏威这样的人,外人看来无所不能的一个男人,要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能在醉酒的时候压抑的喊出一个名字。
在水兰卿回国后的几个月里,他第一次真正接触了这个姑娘,从那些搜集来的文件中,第一次知道她的全名和她的经历。也从陈鹏威零星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猜到两人的事情。看着笑容日益变多的陈鹏威,他从心里觉得高兴。
如今,看着坐在后排腻味的两人,不由的抿了抿嘴。
“陈广,你想什么好事儿呢?笑的贼眉鼠眼的。”冷不丁的听陈鹏威在后面,冷飕飕的问道,陈广不禁打了个寒噤。
大意了大意了,这老虎不发威,也不能当他是helliy。陈广眨眨眼,又眨眨眼,“啊?啊,哦,没想什么,就是想着我家那个小怪兽下周一终于可以上学了,我和他妈解放了,心里美啊。老大,你这种没养过孩子的,不知道那种感觉,太爽了。”
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陈鹏威冷冷的“哼”了一声,“哼,你天天拿你儿子说事儿,有意思吗?那我下次见他面的时候,好好教教他,怎么回去收拾他爸。”
陈广“嘿嘿”笑着,也不反驳,陈鹏威拿他没辙,这是个有老婆孩儿万事足的男人,“这两天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儿,袁少找不着您,电话打我这儿了,就跟我确认,您别是带着他特聘的老师跑了。”
“出息。”
“嘿嘿,我让他放心。生意那边,都还好,有些事儿,等您回来签字拍板就行。就是银帆的总裁费翔,想跟您约个时间见面,我这边,还没给他回话,只说您最近忙,我合计着,他跟咱们好像也没什么交集啊。”广西笔趣阁gxgq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