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只有天道筑基者出现,问道者才会现身,如今……
忽然,有人走了出来,一脸谦卑的朝着老人拱手一拜,转身又是朝着在场的所有人一拜。
他身穿牛仔裤,牛仔褂,还有马丁靴,一副西部牛仔的打扮。
他神色自信,脸上不卑不亢,似乎刚刚那恐怖气息,根本无法让他动容。
“何为道?”老人又是一句问出,冷漠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具体的表情。
牛仔青年微微一拱手,开口道:“道…就是帅!”
所有人面部肌肉微微一抽,古怪的看向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
胡轴似乎对于众人的反应,并不是很在意说:“在下,胡轴。”
“帅者,会引人注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胡轴说到这里,越发的精神焕发又说:“若是帅到某种程度。”
“万千花季少女为你疯狂,全民老少爷们对你嫉妒有加,那时,你便是明星,便是盛极一时的天王。”
“此时,你就可凝聚千人之崇拜,万人之念力,成功筑基,成就人道筑基之根本。”
“所以,道就是帅!”
“放屁!”
老人刚想张口呵斥几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打断。
老人张了张嘴,忍住没有开口,看向了那一个土里土气的青年从人群内走出。
青年身穿灰布单褂,宽松自改黑裤,皮肤黝黑却一脸严肃的看着胡轴道:“胡说八道!”
胡轴愣了愣,看着这走出的青年,也不生气的问:“阁下是?”
“在下,邰杠!”
邰杠说完,朝着老人恭敬的一拜,然后又是看向众人说:“道不是帅!”
老人似乎是为了印证邰杠的结论,又是开口问:“何为道!”
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位白发男子从人群中走出。
“大师兄,您……”儒雅青年看着白发男子的背影,下意识的开口。
白发男子脚步一顿,冲着他露出微笑说:“我们还差一个信物。”
儒雅青年也是紧跟着而出,站在了白发男子的身后。
白发男子也是抱拳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邵百头,有幸见过各位道友。”
邵百头说完,看向了老人说:“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道便是破!”邵百头说到这里,双眼内有了一缕春色般又说:“世间万物皆有囚笼,我们只不过是囚笼中的生物而已。”
“所有人都在囚笼的规则下活着,这就好比一个圈,当你破了第一个圈后,就会跳出规则去活着。”
“可当你跳出第一个圈后,发现外面还有一个圈,你又想跳出,如此你不断的破开,跳出去,从而就会追求更高的境界,达到接近道的地步。”
“道便是破,破是为了追寻自由!”
邵百头说完这一句话,脸色平静的在等待着老人的回复。
老人眼内露出一丝异色,这比刚刚那个人的说法好了很多,他刚想说些什么,一道不合时期的声音又是响起。
“谬论!”
邰杠看向邵百头,一副认真的模样说:“你刚刚念的诗,有问题。”
邵百头一脸平静的问:“请道友明示。”
“一枝红杏之所以会出墙,那是因为躁,而不是破!”
“红杏因浮躁而出墙,那是一种贪,也是一种欲,故而现代人都用这句话比喻有了外遇的女人。”
邰杠说到这里,才露出深思之意又说:“所以,有些规则可以打破,有些规则最好不要打破,否则害人害己。”
“道不是破!”
邵百头眼睛直直的看了邰杠好几秒钟,才微微一回礼,不说话了。
s:我特么是为了信物而来,至于跟我抬杠吗?
儒雅青年看着这一幕,立马开口补充补刀道:“大师兄,师弟又悟了。”
邵百头脸色微微一顿,看了一眼儒雅青年:“你来说。”
儒雅青年看了看邰杠说:“大师兄领悟的是破之一道,而这位大兄弟却领悟的是躁之一道,殊途同归,无可厚非。”
“你也说错了!”
邰杠脸色一变,如同斗场的公鸡般,高傲的抬起脖子说:“我领悟的不是躁之一道,而是那句诗会给我一种躁之感觉。”
儒雅青年又想说些什么,一直在边上沉默着的朱逸群突然站了出来,朝着老人抱了抱拳说:“尊老,在下为刚才的唐突道歉。”
老人平淡的看了他一眼:“何为道!”
朱逸群整理了一下衣领,看了一眼胡轴和邵百头两人,恭敬的说:“道,本就多变。”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朱逸群背了一会道德经,在所有人密切的关注下,总结性的说出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
“所以,道就是路!”
朱逸群说完,所有人露出沉思之色。
“有形之路,需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迈过,才可成形。”
“而无形之路,则是我们所追求的各种理想,道无好坏,亦无正邪,乃是一种选择,一种方向。”
朱逸群说到这里,脸上露出自信之色,看向了独坐钓鱼托盘的老人。久禾书苑j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