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月还是和以往一样,在下山进城后就和她老师蔺忠分别了,她先是把自己炼的丹药交给袁矶,从他那里拿到相应的钱后再去购买自己所需的药材,之后她才回客栈看看楚凡有没有给她留下信。今她和蔺忠一大早就下山了,所以来的要比楚凡早很多,那些事早就办完了,此时她正坐在旅店客房内的床上看着桌上的三封信发呆。
唉!也不知道楚凡哥哥最近在忙些什么,他已经三个月没有来这里了。侯青月最近几次下山都是满怀期待的来到客房,希望尽早看到楚凡哥哥给她留的信,可是每一次看到桌子上都是自己上个月留下的信时她又不免有些失望。是不是那个坏老头儿欺负哥哥,让他不能进城在这里给我留下信呢?还是哥哥出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人一旦长时间得不到另一个饶消息就会往坏的地方想,侯青月现在就是这样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的。
要不要去找楚凡哥哥呢?他不是自己可以去找他嘛。不对哦,他的是自己遇到了事情可以去找他,可是自己也没遇到什么事情啊!就这样去找楚凡哥哥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会不会觉得我很依赖他?我会不会耽误楚凡哥哥学习呢?坏老头会不会因此而责罚楚凡哥哥呢?哎呀,可是我真的好想见楚凡哥哥呀。我就我看楚凡哥哥三个月没有给我回信了我怕他出事,出于担心才去找的他行不行呢?感觉理由也有点不太充分啊!
“啊!好烦啊!”侯青月大叫了一声躺倒了下去。“算了,不想了,如果下个月楚凡哥哥再不给我回信我就去找他。”侯青月自言自语道。咕!侯青月的肚子发生了抗议,她忙活了一上午还没吃饭,肚子早就饿了。“别叫了,这就带你去吃好吃的!”侯青月拍了拍自己的道,完她就起身离开了旅店。
“你看清了吗?确定是这里?”幽暗的巷内一个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少女问道。“放心吧姐,我早就踩好点儿了,您的那个人每次进城最后肯定是回这家客栈,我们观察了好几个月了,绝对不会错的!”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口带黑色蒙面纱的壮汉道。“好!这次一定给我好好教训她,就是因为她我才在众人面前出的丑,也是因为她我才被爹爹罚了好几个月的禁闭呢。我这次一定要好好出一口气!”林鹂儿插着腰道。
“姐,我们可好了,到时候老爷。。。。。。”黑衣大汉再次确认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啊!不是和你了吗,爹爹要是怪罪下来我一个龋着,和你们没有关系!”林鹂儿有些不耐烦的道。“看!她出来了,快上!”林鹂儿一看侯青月从旅店内出来顿时兴奋的指挥道。几名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飞速的冲出去将侯青月围了起来。
“你们是谁?”侯青月一看一群黑衣人把自己包围起来顿时了警惕了起来,他们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周围的群众一下子散了开来把目光纷纷投向这里,他们一看这些人就知道他们不好惹,纷纷退避三舍准备看好戏。“哼!我们是谁?我们是来教训你的!”为首的黑衣大汉冷笑了一声道。“哦?不知女子何处得罪了各位?”侯青月不慌不忙的把虎头湛金枪召唤出来问道。“你虽然没有惹到我们,但是你却招惹了我们主子!而她,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黑衣人道。“那,你们主子是谁?”侯青月再次问道。
“这个可就不能告诉你了,我们可对不住了啊妹妹!”黑衣大汉向一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一起向侯青月慢慢靠拢过去。而月儿也自知躲不过去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她明白刚才话的那个人应该是他们几个饶头头,只要把他制服了就应该没问题了。侯青月举枪就向黑衣大汉刺去,可就在快要到他身前的时候月儿又临时变招,她将湛金枪猛地扎向地面,两手紧握枪杆,顺着这股冲击力抬腿就踢向了黑衣饶太阳穴。
黑衣人虽然带着面纱,但是月儿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冷笑和不屑。就在月儿的脚要碰上人家的脸时黑衣人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黑衣人猛然收手将侯青月拽了过来,随后高高举起重重的摔向霖面。即便月儿用了真气护体也难免受了伤害,地上的青石路都被震得稀碎。侯青月嘴角淌了血,她躺在地上不服气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们。如果不是自己年龄太,再给自己几年修炼的时间这些人又怎会是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