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大公子要静心练字,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靳七寻了个平常由头将他们打发走了,再去领角落躲着的蓝若。
只因为现在不是声张的时候,温砚之素来谨慎,他不希望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弄得府中人尽皆知,这样对喻清寒不好。
将蓝若领进来,待靳七关上门,蓝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婢蓝若,见过温大公子。”
温砚之饶是一向有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名头,此时亦不由脸色严肃,将手中的帕子摊开,“这是谁给你的?你又是谁?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蓝若先是恭恭敬敬朝温砚之的方向磕了个头,才细细说道,“奴婢的主子是喻家三小姐,这手帕乃是我家小姐的贴身之物,蓝若冒昧前来,是为了将小姐的一封亲笔信交给您。”蓝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双手朝上呈着。
靳七从她手里拿过信交给温砚之,信封上头是一片空白,他将信封拆开,里头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叫他变了脸色。
信上说,“砚之哥哥,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唇亡齿寒这一典故?”这一笔一划,笔锋犀利透着迫人的凌厉气势,落笔坚韧,很难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
“这确是你家小姐的亲笔信?”温砚之面露怀疑之色。
蓝若坚定点头,“千真万确。”
唇亡齿寒是什么意思,温砚之岂会不知,这么多年,表面上兵马大将军和温家再无牵连,老死不相往来,可私下里谁不知道,喻风秦是温丞相的亲女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